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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不倒的鐵軍……陳世啟

來源: 發布時間:2017年08月15日 訪問量: A+ A A-

創業記憶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我們國家正處于“備戰、備荒、為人民”的歷史時期,毛主席發出了“建設大三線”的偉大號令。四川是三線建設的大后方。那時,三線建設還處于保密階段,參戰單位沒有具體名稱均以信箱為代號,十九冶前身為渡口市二號信箱。參戰將士要經過組織嚴格審查挑選,沒被選上參加三線建設的還哭鼻子。一九六五年,23歲的我被黨組織批準加入中國共產黨,成為一名預備黨員,同時又被組織選派參加三線建設,我倍感榮光,也深知自己肩上的責任和使命。

我同戰友們懷揣著青春夢想,滿腔熱血打起背包就出發。我們唱著“毛主席的戰士最聽黨的話,哪里需要哪里去,哪里艱苦哪安家”的戰歌,離開美麗江城——武漢,轉戰四川大三線。一路上,我同戰友們乘火車、轉汽車,志愿服務旅客群眾,扶老攜幼,端茶送水,打掃衛生,群眾需要啥我們就干啥,走一路好事做一路,老百姓贊譽我們是活雷鋒,是不穿軍裝的解放軍。經過七天長途跋涉,我們順利到達紅軍長征途徑地——西昌。西昌是三線建設第一戰場,三線建設大幕正等待我們徐徐拉開。

在西昌,我同戰友們參加的第一個戰役是建設四一零鋼鐵實驗基地。這個實驗基地是攀鋼建設前期的科研場地,要將攀枝花的礦石冶煉出鐵和鋼,再從中提取釩和鈦。當時,利用普通高爐冶煉含有釩鈦的鐵礦石在世界上前所未有,冶煉、提取釩鈦技術國內空白、國外壟斷。鋼鐵、釩鈦均為戰略物資,建設實驗基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我同鐵軍戰士們深深懂得參戰的戰略意義,以“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攻堅克難,用一年多的時間勝利建成西昌四一零廠,為共和國鋼鐵實驗基地交上了一份完美答卷。同時我也被黨組織批準轉為正式黨員。

一九六六年三月,我們授命轉戰三線建設主戰場——攀枝花。這個當時在中國地圖上沒有標注的處女地,處于云貴高原川滇交界的金沙江大峽谷,到處崇山峻嶺、溝壑縱橫、荒無人煙、野狼出沒。但這里卻得天獨厚,有著極為豐厚的礦產資源、水利資源和冶煉鋼鐵必備的煤炭、木材等,是中國乃至世界為數不多的一個“聚寶盆”。十九冶人就要在這依山傍水的地方建設鋼鐵基地。

明媚的三月,全國各路數萬建設大軍云集攀枝花,將在這里擺開三線建設的主戰場,揭開攀枝花的神秘面紗。大會戰戰場,到處人潮涌動,紅旗招展,鑼鼓喧天,標語橫幅隨處可見,施工現場熱火朝天,匯成了三線建設大會戰轟轟烈烈的壯觀場面。這時,中國大地上又爆發了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十九冶就是在這樣一種背景下誕生了。在那“以階級斗爭為綱”的十年動亂中,十九冶人頂著“造反有理”的逆流,抗著史無前例的“政治地震”,把滿腔熱血、汗水和激情揮灑在攀枝花大地,自力更生,艱苦奮斗,無私奉獻,磨練自我,培育出鐵軍隊伍,鑄就起鐵軍精神。

我們來到攀枝花,在金沙江邊安營扎寨。我當時任二附十五信箱(十九冶五公司)二隊指導員兼任一班代理班長。首要任務是帶領戰友們自己動手建營地。在“工業學大慶,爭當王鐵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勇往直前,永攀高峰”的號令召喚下,開始了艱苦創業之路。當年,我們吃的是饅頭、腌菜等自帶的干糧;住的是靠自己動手搭建的帳篷、蘆席棚,修干打壘土坯房;行沒有一條路,四周野草叢生,全靠人走出一條路,自己動手一鎬一鏟修路;吃喝用水,全靠爬坡下坎數里路到金沙江中挑江水。炊事班戰友們“三塊石頭支口鍋”,搭建起臨時食堂,在驕陽似火的露天下生火做飯,全身汗水直淌,曬得臉上身上起泡脫皮。夜晚,我們摸黑點蠟燭、照手電,常常聽到外面野狼嗥叫,嚇得大家睡不著覺,膽小的女戰友嚇得哭爹喊娘,只期盼天早亮,快點去施工現場。

我在攀枝花參戰的第一個工程,是鋼城高壓線鐵塔基礎工程。工地在金沙江畔的半山腰,上山九十九道彎,山上全是堅硬的巖石、火箭草,沒有一棵樹;天空驕陽似火,難得見到幾片云、滴下幾滴雨。行道溝溝坎坎,曲折艱難。每天拂曉,我帶領一班戰友,自帶干糧腌菜、水和應急藥品,步行數十里從駐地出發,來到當時唯一跨江的渡口吊橋,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踏上左右晃動的橋板,看著橋下湍急的江水,一個個心驚膽戰、頭暈目眩,女同志更是怕得要命,不少人甚至趴著過橋。過橋后,我們背上扛著水泥、河沙,帶著工具向工地艱難前行。每天下班回到駐地時天已漆黑。早出晚歸,兩頭不見太陽,可見奮戰時間之長,勞動強度之大,令人難以想象。夜晚,睡在床上全身疼痛,不敢翻身,睡不成一個安穩覺。

我們干的鐵塔基礎施工,每個基礎坑都要開挖十多米見方、三米多深。山上巖石堅硬都需打眼放炮,搬運鋒利的石頭,手上經常是傷痕累累,基坑都靠人挖。施工材料、水泥、河沙、石子、炸藥和水全靠我和戰友從金沙江邊人背肩扛,頭頂烈日、腳踩火箭草艱難爬行。一般人空手走路上山都很艱難,何況負重前行。身上的工作服被汗水打濕可擰出水來,戰友們只能靠擰水的空隙歇口氣。途中時常有人中暑昏倒,吃片藥休息一會兒又繼續前行。山上施工時風很大,經常有風化的石頭滾落下來。有次,我們正在施工時,一塊滾落下來的石子砸傷了戰友的頭部,戰友簡單包扎處理了一下傷口,又繼續戰斗。澆筑時沒有攪拌機,全靠鐵鍬人工攪拌,我們用汗水、血水連同水泥、河沙一起攪拌成水泥砂漿,注進鐵塔基礎。中午,烈日當頭,我們席地而坐,一邊吃著自帶的干糧、喝著水,一邊風趣地說:苦不苦,累不累?若說苦,想想長征二萬五;若說累,想想革命老前輩!大家都樂呵呵地笑了,以此消除一點兒疲勞,鼓舞士氣。公司領導還派專人把九十九道彎工地、鐵軍艱苦奮戰精神譜成廠歌傳唱。這首廠歌,在十九冶文藝匯演中還獲了大獎。當年,我同戰友們心中只裝著學習“王鐵人”,大干苦干,為三線建設多作貢獻,唯獨沒有裝著自己,沒有考慮任何個人得失。那時,我每月只拿三十六元八角錢工資,沒有星期天、節假日,沒有一分錢加班費、獎金和補貼,僅有的財富就是那一張張印有毛主席語錄的大紅獎狀。戰友們期盼鐵塔基礎早日完工、早日通電,早日讓鐵水流出來,讓鋼城亮起來!現在回想起來,我們的鐵軍精神,比鐵人精神還要鐵人精神,“西部鐵軍”就是從那時起鍛造出來的。

1970年6月29日,十九冶這支不穿軍裝的“解放軍”,經受了“文化大革命”政治地震的沖擊考驗,終于迎來了攀鋼一號高爐建成投產。攀鋼一號高爐煉出第一爐鐵水、成昆鐵路建成通車,黨中央、毛主席派出的慰問團也來到了攀枝花。捷報頻傳,數十萬建設大軍奔走相告、喜氣洋洋,流下喜悅和激動的淚水。歡呼聲、鑼鼓聲、歌舞聲響徹云霄,人們盡情歡慶這一偉大勝利,“我們終于可以讓毛主席他老人家睡好覺了!”攀鋼一號高爐的建成投產,標志著三線建設首戰告捷,展示了十九冶開發不毛之地的偉大成就,體現了十九冶鐵軍的精神風貌。同時,也預示了攀鋼建設將掀起新的高潮,武裝起來的鐵軍將士將用自己的雙手托起一座新鋼城,在共和國的地圖上繡出一顆璀璨的鋼鐵明珠。

今天,我們登高望遠,盡收眼底的是“象牙微雕”攀枝花鋼鐵基地和流光溢彩的現代化城市,不由感概萬千。十九冶第一代鐵軍人艱苦創業、無私奉獻。獻了青春獻終身,獻了終身獻子孫。我們有理由相信,十九冶鐵軍精神將薪火相傳,繼續發揚光大,我們期待著,新一代鐵軍人繼續弘揚鐵軍精神,為實現十九冶夢,再鑄十九冶新的輝煌。

地震感懷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攀鋼一期完工,二期緩建,十九冶步入“找米下鍋”、自主經營、自我發展的“八年抗戰”時期。八十年代末,隨著攀鋼四號高爐基本建成,攀鋼二期投資回落、施工任務急劇銳減,十九冶面臨生存發展的戰略轉移,公司做出了“出山入海”、“二次創業”的戰略決策。九十年代,公司處于生存發展的艱難時期,職工窩工、下崗、待崗狀況十分嚴重,工資嚴重拖欠。進入二十一世紀初,十九冶“三次創業”中,新一屆領導班子再次進行了“北上東進”的戰略布局。2003年底,新一屆領導班子果斷決策,利用都江堰結構廠原有一跨廠房及閑置土地,將攀枝花結構廠整體搬遷到都江堰,再造一個新的都江堰鋼構廠。在“北上東進、三次創業”中,我感受最深、終生難忘的有兩件事:一是新廠建設中廠長辦公會決定由我帶領廠里僅有的兩名電工師傅負責廠房電氣安裝工程;二是我親身經歷了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的嚴峻考驗。

在新廠建設中,我同企業都面臨著新的考驗和嚴峻挑戰。當時,公司資金極其緊張,職工工資拖欠長達九個月之久。我面臨的挑戰是:在電裝,我從事電工工作只有五年的時間,其中三年還是學徒工,剛定二級工就被調入機關;后來走上企業領導崗位,已多年不干本行,新學知識也遠不能適應;廠房電氣安裝經驗不足,可以說還是第一次單獨干這樣的工程,心里確實沒有底。面對困境和挑戰,廠領導動員全體職工繼續發揚“自力更生,艱苦創業,無私奉獻”的鐵軍精神,自己動手建新廠。廠房鋼結構自己設計、自己制作、自己安裝,廠房電氣部分就由我帶領兩名電工師傅負責完成。

我服從廠里決定,響應領導號召,決心以敢干第一次,勇于創新的精神,硬著頭皮上,趕著鴨子上架,邊干邊學,虛心向同行請教,向書本取經,與企業共渡難關,為早日建成新廠,謀求企業新發展,做出自己應有的貢獻。我同兩名電工師傅的首要任務是編制母線施工的詳細計劃和施工方案,我們三人一同研究,一跨跨廠房測量,一項項工號測算。廠房內部電源要在廠房橫梁上敷設銅板母線或鋁板母線,銅板母線是鉆孔后用螺絲連接,干起來容易,但價格昂貴;用鋁板母線價格低,但施工時要用電焊焊接兩端碰頭,技術難度較大。為節省建廠資金,我們決定采用鋁板母線,提出了母線施工的詳細計劃報建廠指揮部審核。在鋁板母線施工中,我們遇到了第一個難題,鋁板母線兩端碰頭要用電焊焊接在一起,當時廠里沒人焊接過。我就拜訪同行和專家,同廠里焊工師傅一道研究,一起實驗,經過反反復復多次實驗,終于第一次攻破了鋁板母線焊接關。鋁板母線焊接好后,要把母線安上二十多米高的橫梁上不是一件容易事,若用人拉,母線軟軟的,弄不好就折斷了;若用行車要一道道橫梁上穿,難度較大。我就想出用行車在每道橫梁上綁縛一個滑輪,母線通過行車拉拽,就在滑輪上緩緩的前進,終于成功將母線安上了二十多米高的橫梁上。緊接著要安裝廠房動力電纜,這又是建廠的一大難題。按計劃要買近千米電纜,需費用一百多萬元。為節省建廠資金,我們提出建議,不買新電纜,利用電裝公司施工中剩余的短截電纜。經我們三人精心挑選,以大代小,以短代長,自己動手把中間加接頭連接,解決了電纜線問題,為建廠節省資金近八十多萬元。我同兩位電工師傅在建成新廠中,克服了一個個困難,攻破了一道道難關,日夜奮戰,終于按期完成廠房電氣安裝任務。我們的辛苦無法用言語形容,施工時正值盛夏,我們冒著酷暑,為搶工期,不分白天黑夜、節假日,一個班連著一個班干,人累得經常直不起腰來,倒在車上、地上就睡著了。

在與企業共渡難關中,我深深感受到,十九冶鐵軍南征北戰、東進西擊,敢于面對困境和挑戰,勇于創新,敢干第一次,追求卓越,勇攀高峰,我可以自豪地喊出,堅強的鐵軍永不倒!

2008年5月12日,四川發生了震驚世界的汶川大地震。我們廠所在地都江堰市距震中僅有二十余公里,是這次大地震的重災區。我同鐵軍將士們經歷了這場大地震的嚴峻考驗,至今歷歷在目,終身難忘。2008年5月9日,我發現小便是血尿,以為是水喝少了的原因,沒在意。下班回家后發現血尿更紅了。我跟老伴說了這件事,商量第二天去都江堰人民醫院檢查。第二天,老伴陪我來到醫院,醫生聽完我介紹情況后,立即叫我住院,先輸液吃藥,再做B超檢查。11日,B超結論為前列腺增生腫大。5月12日上午,我在輸液,一般要輸到下午三、四點鐘才能輸完。那天也怪,天空格外的藍,我下午一點多就輸完液了。趕緊與老伴一起去吃飯,飯后要做造影檢查。當我進入病房洗完臉正準備搭毛巾時,突然嗡嗡的響聲傳了過來,像火車過山洞的聲音,接著就地動山搖,同房病友立即反應過來,大喊:“地震了,地震了!”我扶著門框,老伴扶著我,準備沖出病房。但大地晃動起伏,搖搖擺擺,根本跑不快,只看到后山石頭往下滾,房上的瓦片隨著晃動,噼里啪啦往下掉,只覺得世界末日來臨,時間過得好慢呀!突然,晃動停止了,我們立即沖出病房,沖到走廊,整個過道、樓梯都擠滿了人,我和老伴還幫助他人抬擔架,扶病人涌出了住院部病房,向公路上集中。這時有人還用棉被抬著被砸的傷員往醫院里面沖,往外沖的人大喊:別進去了,醫生都跑出來啦!來到公路上,看到遠處是塵土漫天,近處是人頭攢動,汽車、摩托車和人群都擁擠在一起,嘈雜聲、哭喊聲淹沒了一切。這時,我想醫生肯定會搶救地震受傷的人,暫時不會管我們這些住院的病人了。我們廠怎么樣?職工家屬怎么樣?于是我就自己出院,往家的方向跑去。路上人擋人,車擋車,怎么都跑不動,只能一點點前移。人跑不動,車更動彈不得。平時十五分鐘的路程,用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家。沿路看到被砸的尸體擺在路邊,紅十字醫院已在路邊搭設起臨時醫療點搶救受傷人員了。我跑回家一看,房子還在,沒有倒塌,家里老人同小區的人都在外面,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我立即喊大伙向青城廣場方向集中,我同老伴扶著老人來到青城橋廣場,廣場上早已坐滿了人,垮塌房子揚起的塵土弄得人渾身上下都是灰塵,人人都像是從灰塵中爬出來一樣,有的哭著尋找自己的親人。這時,我也顧不了自己的病痛,一直在廣場上尋找廠里的職工、家屬,很快我看到了公司其他兩位領導,我們三人碰頭作了分工。一位負責把集中在青城橋廣場上的職工運送到廠房內(廠房是鋼結構形式,抗震性比較強);另一位負責尋找職工;我負責組織職工家屬在青城橋下集中。當時,轉移職工量較大,僅有一臺小轎車,一次只能坐四個人,我們就讓老人、小孩上車先走,到廠內又叫另外一輛面包車一起接送職工家屬,往返了四五趟才順利地把青城橋廣場上的職工家屬轉移完。眼看天快黑了,天空下起了大雨,余震又不斷。我們三位廠領導又開個短會做出安排:一要保證大家有飯吃,不挨餓;二要安排職工、家屬有地方住,不淋雨;三要組織職工巡邏護廠,使廠里不被盜;四要繼續尋找住在城中其他地方的職工家屬;五要與都江堰市救災領導小組取得聯系,爭取救助、援助。為讓大家吃上飯,我們立即叫食堂用大鍋煮稀飯,又到各家小賣店購買面條、方便面,免費讓大家都能吃上飯。住的緊張,我們就動員單身職工主動同老人、小孩共睡一張床。護廠隊開始了值班巡邏。我冒著大雨去都江堰市委、市政府報告災情,各項工作都緊張有序進行著。我到市委、市政府門前,一片漆黑,沒有燈光,沒有一個工作人員,保安說:都出去救災了。回來的路上,經過人民醫院,幾盞探照燈刺眼的亮著,醫生來回穿梭忙著對傷員進行簡單包扎,人們呼救聲、救護車鳴笛聲響成一片,來一輛車就急著送傷員上車,也有互不相讓的,現場一片混亂景象,沒人組織沒人引導。當晚,我們七八個人在面包車上過夜,聽到外面救護車鳴笛不斷,一車車救援人員、一臺臺搶險車輛不斷來到都江堰。就這樣我在風雨和余震中度過了強震之后的一個不眠之夜。

5月13日上午,公司蔡仲斌總經理代表田野董事長趕到都江堰看望慰問受災職工、家屬,并決定:立即組織都江堰鋼構廠和都江堰療養院的職工、家屬轉移到郫縣鋼構公司,不愿去的就地安排食宿;統計受災情況,按戶發放3000元救災補貼;投入人力財力和起吊設備迅速開展救援行動,搶救職工群眾的生命財產。郫縣鋼構公司一下增加了近兩百人,留在都江堰的也有三四十人。公司要求確保不讓一人凍著、餓著和再次受到傷害。我就負責兩邊的受災職工家屬食堂免費就餐和住宿,兩邊跑做好協調工作,發放救災物資、棉被、水、面、油等,督促檢查食堂伙食質量,免費供應三餐,保證大家吃飽吃好。住宿是都江堰倒出辦公室,郫縣倒出大會議室,讓受災職工、家屬住,沒安排到的、年輕同志睡在廠房內,保證大家能睡好。大部分工作基本完成后,我才舒了一口氣。在抗震救災過程中,我的血尿一直沒停過,時多時少,由于忙碌,也沒有在乎自己的病情。在組織和同志們的關心下,我于6月29日到四川省人民醫院做第三次全面檢查,再次住院治療。

“5·12”汶川大地震,給公司職工群眾的生命財產造成了極大的損失,三戶家庭失去六位親人成為永遠的傷痛,一名學生受到重傷留下難忘的記憶,三百多戶家庭住房毀損或成為廢墟失去溫磬的家園,職工家庭財產損失嚴重難以估算,有的甚至一件衣服都未拿出來,公司設備受損、停水停電停產,損失難以估量。

這次大地震,我面對了生死考驗,終生難以忘懷,更感受到災難面前“西部鐵軍”的精神風貌和央企的責任擔當。一是危難時刻,黨員干部、企業領導身先士卒沖在搶險救災第一線,具有強大號召力;二是企業組織嚴密,團結協作,紀律嚴明,具有堅強戰斗力;三是企業真正關心關愛職工家屬,有著厚重的企業文化,具有高度凝聚力;四是央企的擔當,承載了社會的脊梁。

這是一支鋼鐵鑄成的隊伍,永遠震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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